我想我会尽量去尊重别人的思想,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干涉我的思想。他们认为的怪异只是我的行为不被大部分人所认同。所谓的认同是什么?难道只是因为半夜不睡觉?但是某些人就是固执的认为大部分人的想法就是合理的。大部分人的标准又是什么?半夜不睡觉绝对是违反了大部分人的生活习惯。除非你是捡破烂的,不然你穿着羊绒大衣去街边翻垃圾桶找东西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多看几眼。奇怪么?
吃过晚饭,就到公园西门的运动场去跑步,回来的时候总会看到他,破旧的军大衣已经露出了棉花,一块一块的油污使草绿变成了黑褐的颜色,头发显然是从来不洗的,所以极像现在小青年的流行发式。这个样子使我想起来我以前从东北逃荒回来的时的狼狈。他从新华路转过来,从爱民道这里经过,每天如此,肩上会扛着一个扁担,两头是白色的编织袋,我从来没问过那些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看到他在垃圾桶旁坐着,翻出别人吃剩的白色饭盒,一口一口的吃着里面仅有的白米饭,我就会和他蹲一会,他很少说话,基本上算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一个灿烂的笑脸。他的生活比我快乐,吃饭、做事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这种笑容是我这种习惯了虚伪的人所没有的,他也从不管别人要钱。和商场门口那些跪地的乞讨者与学生模样的人完全不同。最近有一个多月没看到他了,不知道是去了别的城市还是到了救助站一类的机构?天气还很冷,希望他依然过得快乐!
今天在时代广场看到了这个人,他在捡广场上一些人扔掉的矿泉水瓶子和易拉罐,看到一对情侣坐在一起说话,男孩手里的矿泉水显然没有喝完,于是他就坐在很远的地方望着。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的腰都感到有些酸麻的时候,那对情侣终于抬屁股走了,他急忙去拿台阶上那瓶扔掉的水瓶。使我感到诧异的是他并没有直接把那瓶水放到编织袋子里,而是蹲到草丛边,拿着水瓶把剩余的水倒在手里,然后仔细的把手心里的水附到脸上,一点点地把脸洗干净,从兜里掏出一块玻璃片照了几下,显然是想看看脸上还有没有脏东西。接着用手梳了梳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几个简单的动作后,他满足的坐在台阶上。人越来越多,都是准备看运动场上的灯节节目的,他也开始兴致盎然的东瞅西盼。我关注他在想什么比我关注节目更加感兴趣。为什么会这样我确实不知道,至少他现在是快乐的,看到他的笑容比我自己的快乐都觉得高兴。
吃饱饭就满足的人往往是快乐的,我却欲望太多,即使吃饱饭也不知道快乐的本源在哪里?有时候一个微笑、一个午后的阳光也许就是生活的意义,但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些。今天再想想,我们都生活的太忙碌。从来没有注意这些人的快乐其实正是我们孜孜不倦所追求的。
当别人都是三五成群或二人世界的时候,唯有我的孤独才能衬托出他们的快乐。自言自语会不会被别人当成精神病。